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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安陽倉巷街九號感懷

    文/扶風 2019-09-29 10:48

    安陽倉巷街九號感懷

    文/扶風

    秋風入夜,別有小酌微熏之醉。落葉漸掃,情緒有別離的清淡。心境能常如秋,在大熱大涼之間,物喜己悲的際遇過去了。但靜下來回一回首,耳熱心跳,別有一驚,好像那不是早先的人事,不見一點的痕跡。前些時,重陽君記錄九十年代的新綠文學,里面一長串人物,今還散落在身邊,但三年五載不見。

    城市越來越大,顯得人就越來越小。那時的合影上,面目清純,老少都無邪念。老城那個時侯真老,四處破敗,到處是坑,曲徑通幽,窮且彌堅。剛到安陽工作時,休息時間騎個破自行車,到老城里轉,明清的房檐勾心斗角,文峰塔在一望無際的老院子里鶴立雞群。不時有一片黑壓壓的鳥掠過去,氣宇軒昂。

    倉巷街就擠在老城里的中心,鐘鼓樓的旁邊。這條街上,住的都是老百姓,一個院子能擠七八戶人家,一戶家里有動靜,其它七家都知道。都不避諱,都不害羞,大大方方,誰不知道誰長個啥。本來是平常的一條街,但因為有了文藝味,忽然就不一樣了。倉巷街9號院,院門口掛了個新綠文學社的破牌子,那時侯老城人清早還要倒便盆,端著盆出來,在牌子前互相打聽這是啥單位。日久天長,牌子上一股風騷。

    秋風入夜,在這微熏的醉意里,與景龍先生漫步在倉巷街。一條街修復的古意盎然,打著昏黃的夜燈,一個院子一個院子靜靜地呆著,行人零落。9號院一進門,迎面就是一架扶梯,拐上扶梯向上,上面的一層,就是新綠文學社的辦公室,約有二十多個平米。比較有情調的,就是從北面一開后門,有個小平臺,憑欄可以望一望,這對于具有文藝氣息的男女來說,是個聊發少年狂的好地方。

    也許是夜里的原因,沒有尋到印象里的院子。二十年前,倉巷街9號院聚集了一眾人物編文學刊物。社長靳新國,下面分設副社長若干,編輯若干,通訊員若干,沒有工資,沒有福利,但只要有個頭銜,干得就可起勁。靳主編付房租,管印刷,還要發放到殷商大地遍求諸野。人一多,喝酒吃飯,白菜面條,對月高歌,常有如東臨碣石篇樣的文章。

    常有趣事:譬如副社長學友先生醉后扶欄,失足落下痛傷小腕。風月之夜,為誰千古恨。重陽兄每到夕陽西下坐到辦公室門口讀射雕英雄傳,懂各種武功,常令人以為其有絕學。玉明兄一邊擔任村里的婦女主任一邊來闊談文學,常因城鄉公交不便,不是耽誤了文學,就是耽誤了婦女。清林兄在倉巷街口肉攤賒了兩個月安陽八熏的熟肉起身跑路,屠夫提刀怒沖新綠文學。地方管出版的人找來說這是非法出版物,雖有內資批號,然一看批文已過期,主編就得趕快找地方請客。

    安陽倉巷街九號感懷

    總之,過的真不容易,也真痛快。那一段時光,應該是倉巷街最充滿生機的。一群都認為懷著才的詩人作家作協會員,平日散在這個城市無人所知的角落,但一說倉巷街9號,就跟在說中國文壇一樣,大小都要來露個臉。一到編新綠文學,就跟編中國人民文學一樣,搶著要在上面風個光。一般的頂多占個小豆腐塊,也有例外的,詩人地鐵就占了回整整一版,景龍先生作了個評論。但這一版也害了他,以為此后只增加酒量就行了。

    走在街上,依稀還能聽見,當年的烈火烹油,鐘鳴鼎盛。倉巷的來歷,據說是前朝的糧倉。倉廩實而知禮儀,文學作為另一種糧食,在上世紀九十年代,給了我精神上最大的滿足。我的禮儀意識基本上來自倉巷街9號的熏陶。但我在民俗展覽的院子里,看到農耕時代的器具,它們的形象千百年不變,突然有深深地悲涌上來。

    安陽倉巷街九號感懷

    覺得我們的一生,不過是耕讀的器具,無非是少年時光潔些,不少年時不光潔些。聚的時侯是干大活,散的時侯是干小活。終于有一天干不動了,擺在這里。能擺在這里的,也不過是極有限的幸運。

    后來,地方管出版的人總是想著法來找點事,新綠文學社便不得不尋找別的辦公地方。那時侯打電話不方便,臨搬的時侯,要扯電話線,非常想跟一個女孩打個電話。主編說,人生何處無芳草,能省幾毛省幾毛。過了春節,北京一家報社的主編邀靳社長去北京發展,主編北上北京,新綠文學的牌子就這樣突然散了,社長帶著夫人別了安陽,在北京順義繼續他的文學藝術夢,編輯起一份有全國CN刊號的報紙來。后來我去過北京順義一次,從順義到北京城坐一上午公交,F在主編在京城買了房子,妻兒戶籍也遷了去,聽說,現在報社編輯部是在一座別墅辦公。

    倉巷街的后面是后倉坑,仿造園林的樣子,種荷花昌蒲,放千百條魚。人世上最好的風景,以前認為是山,是林,或是風流人物。其實都不準確。最好的風景就是個坑,須繞才能至卻又是原點。此種容易迷處,須得有大觀自在?颖M處有植株不知何樹,結淡黃果實脂潤如黃玉,四片葉托著,摘一枚興盡而歸。景龍先生大才,也不知是何果果。求教了一個廨字,倉巷街原來還做得過官衙。

    信陽陳文海,挑擔茶葉來安陽賣。誤入倉巷街9號,吟詩作賦,生意清淡。我與之私交甚好,他回信陽前,給我兩樣東西。一個是他的筆記本,上面題一句:假拜菩薩虛應禪。一個是本圣經,說上帝也有錯的時侯,不信你看看。

    (編輯:大慶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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